他装模作样地摸摸没毛的下巴,八卦地在两人面前来回打量,被巫暨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咳了两下接着说:
“但病人身上的毒性阴毒,需要好生休养,之后还要针灸排掉剩余的毒素。”
透过他的背后,巫暨之望见仍在昏睡的裴弋,他的脸不如刚刚望见的那般紫白,而是稍后了些血色。她矜持地点点头,“谢谢。”
医师讶异,一张娃娃脸做这种表情也不显得奇怪。他惊奇的围着她转了两圈,“你不是巫暨之,快快交代你是哪国的探子。”
她非常不尊老爱幼地往他身上踹了一脚,“废话太多了。”
医师敏捷地跳起来,躲到应淮后面,“小淮救命——这个疯女人要打我!”
应淮斜他一眼,笑得温和,“你再叫我小淮,连我都要踹你。”
医师脸皮极厚,若无其事地拍拍屁股,嘴里还抱怨着,“两个臭不要脸的连起来欺负我一个小的,还好意思叫我来看病,我在宫里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没正经完了,他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你那个暗卫身上的毒很罕见,要不是我曾在古本里看到过,他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巫暨之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神色淡淡,“嗯,回头请你吃饭。我还有笔臭账要算,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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