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驸马,你清醒了吗?”他听出了巫暨之语气中的威胁,身体瑟缩了下,沉默地跪着。巫暨之颇有兴趣地打量他屈辱又惊恐的样子,“好一副文人清骨啊,柳牧亭。当今最年轻的状元,却要来做我这个名声狼藉的郡主的驸马,不甘心吗?”

        她的手轻佻地抚上柳牧亭的脸,他脸上酒液未干,脸庞上的水痕让他看上去在流泪。被酒液打湿的头发湿淋淋地粘在侧脸上,他两眼通红地抬起头与巫暨之对视,“郡主,请自重。”

        巫暨之像是听见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她反问回去,“你没有听说过,郡主我淫秽的名声吗?我可是个专玩乾元的主。你明日就要与我成婚了,我想我现在就该教你一些在郡王府里的规矩了。”

        侍卫恭顺地递上各式各样的器皿,她随便拿了颗药丸,抵在柳牧亭的唇边。棕色的药丸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柳牧亭宁死不从,咬着嘴唇不肯吞。

        巫暨之幽幽开口,“你的母亲还在皇城外等你,还想要回去的话,就张嘴,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驸马,乖一点,对你我都好。”

        柳牧亭脸色晦暗不定,眼里透出无助的愤恨,最后乖乖张开嘴巴吞下药丸。药丸入口即化成药液,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全都流入喉道。有些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咳出了眼泪,泪眼朦胧,一件红纱的裙子丢到面前。裙子的纱看得出用料极好,手感滑顺,但是透如蝉翼的厚度,还是让柳牧亭白了脸。

        “自己穿上。”巫暨之闲适地往后一靠,欣赏起柳牧亭嫌恶挣扎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她的这位驸马看上去把书里那套礼义廉耻全都记在了脑里,一脸为强权所迫的屈辱。她偏偏就爱玩这种戏码,柳牧亭迟缓地将自己身上打湿的衣服全部都脱了,忍着巫暨之对他身体的打量,快速套上那件纱裙。

        巫暨之挥手让身边的侍卫都退下,她目光在柳牧亭身上打转。他实在是有一副好相貌,哪怕被这么对待,仰起的脸依旧丰神如玉。她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手指探入口腔,刮过敏感的上颚,与抵抗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涎液从嘴角溢出些许,柳牧亭停滞呼吸,口腔的奇怪感觉让他有些窒息。

        手指又一次恶意塞入柔软的喉管,他忍不住生理性的反胃,尖锐的虎齿触到了巫暨之的手指。巫暨之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淫靡的水液,她反手甩了他一个巴掌,力度不大,但柳牧亭的脸上迅速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柳牧亭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刚刚吞进的药丸发挥了作用,不用巫暨之说,他自己也清楚那是什么,无非就是春药一类的东西。脸上的指印火辣辣地泛着痛,但这痛又引起一阵酥麻感,引诱着他开口讨要触碰。

        巫暨之低下头,又像是疼惜般抚摸着他的脸,手掌在脸上的摩挲又泛起痒意,啃噬着柳牧亭的神智。他一时恍惚,就难耐地用脸去蹭她的手。巫暨之低低地笑了一声,郡主本来长得就美艳,笑起来更是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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