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暨之不管看了几次,都会啧啧称奇于他的演技。她摸了摸他的脸,嘴上敷衍地应了几声,步履坚定地迈向门口。推门而出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应意——应淮的妹妹,也是她的暗卫。应淮连衣物都尚未穿戴整齐,吻痕和鞭痕从脖颈延至胸口,淫靡媚人。
三人面面相觑,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应意掩在面具的嘴角已经在抽搐了,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哥哥和老板搞在一起了,但她并没有做好当面撞破的心理准备。
她忽略石化的两人,低声道,“郡主,皇上有请。”
巫暨之这下回过神了,她眼皮一跳,暗骂狗皇帝良心被自己吃了,昨日方才成的婚,今天又来,把她当驴呐。不耐地点点头,迅速离开了这个尴尬的现场。
应淮努力地把胸前的痕迹遮了下,脖子上的就没办法了,只能光秃秃地露着。应意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音,“克制点吧。”
被亲妹妹这么说,哪怕知道她早就过了及礼,但还是有种带坏小孩的感觉。他凉凉地瞥了她一眼,皱起眉头,“多吃点。”
应意头皮发麻,应淮又要开始唠叨了,捂着耳朵追着郡主跑了。应淮看着落荒而逃的妹妹,靠在门框上闷闷地笑,两个小没良心的。
巫暨之这边就不太顺利了,被马车颠了一路到皇宫,看着怀泽民皮笑肉不笑的黑心莲样就烦。她从果盘里拣了颗樱桃,没形象地窝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将情报说了个大概。
怀泽民沉吟着,手指在龙椅上不时敲打,顷刻,他像是下定决心,“月出发生了灾荒,朕会派你去,就下周吧。沈辰负责灾区援救,你去那里找下苗头大闹一场。”
“?我吗?”巫暨之被飞来横祸惊呆了,连樱桃都不吃了,月出是一个江南小镇,虽称不上穷乡僻壤,但也绝不能算繁荣。她脸色有些难看,这和放逐有什么区别。
怀泽民当然清楚她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朕准你带几个人过去,冬国新进贡了一批软云沙公公已经叫人送过去了。你喜欢的樱桃也送去一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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