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平时抽他总是顾忌着少年细皮嫩肉,怕狠抽他要把人打坏了难哄,今日气急了抡圆了胳膊就拿革带往上砸,莫今兰泪淋淋的小声哭叫。
太疼了,小世子在心里想。他只知道表哥生气了会打他一顿,他没想到会这么疼呜呜呜。
莫今兰转过头,用水红色的泪眼可怜巴巴的看他盛怒之下的表哥,哀求道:“表哥…太痛了呜呜呜呜…”
齐靖嗤笑一声:“今日是你运气好,浑身上下只有这二两肉痛!要是遇上匪人命都没了!”
皇帝铁石心肠,言毕便不再搭理他,任凭自己的小心肝哭天喊地。他只专心致志的给眼前通红滚烫的屁股肉上色。
犀皮本就厚重,一下一道红痕,两道叠在一起就深红隆起,三下就能见到紫砂。齐靖气的半死,本想给他抽紫留个教训,又想到这几天免不了要骑马,还是不忍心叫他一坐下就疼痛难忍。
于是皇帝很小心的避免革带重叠,几十下鞭打下两瓣可怜的臀肉竟没留下一点紫痕。
到底是怜惜他身娇体弱,齐靖见他圆圆的屁股肉深红高肿,摸上去滚烫发硬,于是扔了革带就换手抽打上去。
莫今兰一边哭一边求他皇帝哥哥停手:“表哥我错了呜呜呜呜真的好痛!我再也不敢了…”
齐靖觉得他还没受够教训,于是不为所动。带着风的巴掌结结实实扇打在高肿的臀瓣上,声音都不那么清脆了。
莫今兰难过地想,今天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呜呜。
齐靖见两瓣屁股着实肿的不成样子,几乎都要冒着热气,皮肤通透肿胀。他本想今天到此为止,再定下惩戒期慢慢教训,却猝不及防摸到一手黏腻液体。
他定睛一看,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小嘴正汨汨向外淌着水,穴眼一张一翕的。臀缝倒是白生生的,和高肿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
齐靖几乎是气笑了。他眼底愈发晦暗,漆黑的瞳孔折射出瘆人的可怕光亮,一如肉食动物发现猎物时的雄心勃勃。他狠狠朝臀缝掴打下去:“浪货!受罚也能流水?”
莫今兰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穴里发了大水。他一边哭一边羞愤欲死,居然敢反驳齐靖说的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我不是浪货嘤…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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