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呼吸一滞。但是陛下理智尚存,他脸色更加不善,冷冷道:“裴时卿,你再敢自甘下贱?”

        裴时卿是从来都不怕皇帝的威胁的,齐靖越骂他他越得劲。美人儿尚有些红的桃花眼弯弯,嘴角盈起两个可爱的酒窝。他用一种刻意的、柔软的、妩媚中带着甜腻的声音,勾引道:“…伺候皇上是臣的福分,怎么能说自甘下贱…”

        纤纤玉手隔着龙袍抚上陛下的男根。裴大人的手和莫今兰软软的小手不一样,他的手是有力的、骨节分明的,还带着点薄茧。齐靖呼吸粗重,冷笑一声:“你今天非要犯贱是不是?”

        裴时卿得意洋洋的点点头。齐靖又冷冷道:“自己伏案跪好,腿分开。”

        裴时卿心中愈发得意,心道狗皇帝果然吃这一套!然而还没等他得瑟完,带着风的巴掌就狠狠打在他的穴口。久未承欢的嫩菊哪能耐住这种打法,他爆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心实意的哭喊。

        “哎呦!阿呦我错了!呜呜…齐靖!别打了!”

        裴大人向来是口无遮拦的,皇帝的名讳都敢喊了。不过齐靖不和他计较,膝盖顶住他乱蹬的腿,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腰,毫不留情的掌掴他微红的后穴。

        齐靖本来是没准备打这个地方的。这个打法羞辱性意味太强,也太狭昵。但是裴时卿为了逃罚就敢狐媚惑主着实把他气的不轻。他决定不再心软,今天一定要打烂裴时卿欠收拾的后穴。

        …不心软是不可能的。裴大人的声音本就好听,如山间清泉般清澈动人。此刻染上哭腔,还可怜兮兮的啜泣,正对着齐靖委屈的认错求饶。

        齐靖又不是铁石心肠,哪里能招架的住他这样示弱服软。他停下对后穴的掌掴,冷冷的问:“真的知错了?”

        裴大人可怜兮兮的点点头。他数月未承欢的穴口平白遭了一顿毒打,到头来还没吃上任何东西,现在正因为充血外翻而轻轻颤动着,湿润的一张一翕。他现在反倒真心实意的怀念起挨操的滋味,心道狗皇帝莫不是柳下惠,这都能忍住不脱裤子。

        他勾勾齐靖的袖子,准备真诚的邀请齐靖操他一顿,但是又怕齐靖再生气打他。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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