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之看着那个玉势的尺寸,手上的准备工作用力更甚。他心道不好好扩张说不定是真要坏了。裴时卿心一横,光溜溜的身子贴上齐靖的龙袍,白皙玉臂揽住他的脖子,哭道:“陛下饶了我呜呜呜!真的会坏的呜呜呜呜呜!”

        齐靖有点不忍心看他梨花带雨的美丽双眸。皇帝偏过头,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背,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更加寒冷:“乖,瑾之给你好好扩张在呢,不会坏的。”

        裴时卿被皇帝强迫着喝了两大碗茶,身前之物又被死死锁住,没有齐靖给他开锁,不论是精还是尿都不可能泄出一滴。他哭叫着说不要,齐靖却冷冷斥责:“你喝多了发情,有没有考虑过瑾之的身体积劳成疾?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能学会管住自己吗?”

        裴时卿抽噎了两下,自觉愧对叶瑾之。于是他一边哭一边接受了惩罚。皇帝有点意外他今天这么乖顺,手指探了探他的后穴确保足够湿软,坐上玉势不会撕裂。

        齐靖终究是不忍心放任美人凄惨落泪。他安抚着抱着裴时卿坐上木马,哄到:“好好反省,过一个时辰放你下来。”

        冰冷而粗大的玉势一下子劈开肉穴顶进肠道最深处。那是从来没被开拓过的地方,裴时卿觉得他简直被操进了胃里。他急促的哭叫起来,但不论怎么扭动细腰都摆脱不了深入贯穿的玉势,反而插的更深。他两腿离地,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后穴里尺寸骇人的假阳具,那块上好的羊脂玉把阳具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雕刻的活灵活现。

        齐靖不再理他,铁了心要他在木马上熬过一个时辰。他让叶瑾之趴到刑架上,说:“打你一百下,服是不服?”

        叶大人不论内心再惶恐不安,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冷冷清清如泉水般寂寥。他低声道:“心服口服。”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上叶大人从未见过光的白皙臀肉。冷白的皮肤犹如月光般细腻,此刻在严厉的抽打下泛起好看的薄红。齐靖教训裴时卿时总是打一下斥责一句,但责罚叶瑾之时完全不用浪费口舌。他实在是太懂事,又太执拗,总是为了心中认定的事奋不顾身。齐靖不希望他把自己放在所有“重要的事”之后。当年宫廷剧变,是叶瑾之替他挡下他二弟的一剑,落下了多年的病根,这才一直身体不好。

        他当时气的简直要发疯,在叶瑾之醒来以后毫不留情给了他一记狠戾的耳光。他拿着牛皮鞭差点要打死裴时卿——时年16岁的裴大人在他失去理智时毫不犹豫的挡在重伤未愈的叶瑾之身前,被重鞭抽打了好几十下,不论齐靖怎么训斥让他滚开都死死趴在叶瑾之身上。最后是裴大人上好的云锦料子都被抽烂,骇人的黑紫伤痕夹杂着血迹贯穿在白皙的少年胴体上。这件事给了齐靖很大冲击,他发誓从此以后要保护好身边的人,更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绝不在盛怒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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