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他睡一会,其实没睡到半个时辰就被薅起来继续供新皇玩赏。美人刚睡醒,眼尾还有一抹憔悴委屈的红色,未干的泪痕犹挂在眼睫上,怎么看怎么可怜。
齐榕最喜欢看平日里拽的不行的少年钦天监在他面前逆来顺受的样子。得不到美人的真心也没关系,反正整个人都被他牢牢拿捏在手里,吃什么东西、戴什么器具、几时排泄高潮都被他死死掌控。
裴时卿跪在地上,高举着砚台伺候笔墨。他还是戴着那个金镶玉的项圈,拴着乳夹、尿道棒和玉势的细链子牢牢锁在他身上,稍一动缅玲就会响起。齐榕偶尔用鞋底碾过他无比充盈的小腹和男根,颇为愉悦的欣赏他痛苦痉挛到极致却一动也不敢动的神情。
齐榕不喜欢他发出除了低泣以外的声音,求饶更是不允许的,管不住嘴就打耳光,什么时候打烂了嘴就能学乖。裴时卿跟在废太子齐靖身边时是很肆意妄为的,那张漂亮的嘴总是什么都敢说。齐靖很纵容他,从来没和他计较过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齐榕却永远热衷于挑出他微不足道的错处从而把他往死里搓磨。
晚训前齐榕心情还算不错,或许是在夺嫡中败给他的兄长即将进京朝奉让他颇为得意。他笑眯眯的摸了摸裴时卿的头发,残忍的快速抽出尿道棒,细柱末端的珍珠狠狠碾过脆弱的甬道。饱满到极限的小腹再也无法容纳一滴液体,汹涌的尿液迅速流进尿道。然而新皇又是微微一笑,狠狠又迅速的把镶着南海珍珠的细柱塞了回去,尿液重新被压回小腹。
或许是他啜泣低吟的声音还算悦耳,齐榕开始漫不经心的拿细柱抽插他的尿口。秀气的男根涨的通红,美人简直理智全无,因为憋痛和害怕崩溃的呜咽。然而肌肉记忆告诉他却不可以在新皇面前失禁,殿前失仪会面临比死还难受的惩罚。
直到他难受的浑身抽搐,细碎的汗珠沾湿了浑身上下白皙的皮肤,齐榕才啧了一声,彻底抽出尿道棒。他一边哭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克服尿意即时关闭了尿口。齐榕心想这几天的调教效果还真不错,这么玩都还能忍住。
新皇用脚尖踢踢他的腰,说:“去吧,还是尿一半。”
虽然是只能尿一半,但是齐榕在打他之前能给他放尿绝对是大发慈悲。他跌跌撞撞的膝行去尿了一半,然而小腹还是宛如怀孕般高高隆起。
美人低着头,驯服的跪在齐榕脚边。齐榕今天突发奇想要试试看马鞭打人是什么感觉。鞭子还没挨上伤痕累累的红肿臀瓣时他就吓哭了,一边抽泣一边偷偷拿手背擦眼泪。
齐榕很满意他这个反应。随后命他塌腰跪好,屁股高耸至新皇面前。纯牛皮的马鞭带着风抽到红肿不堪的臀面上,一下一道深红色的骇人烙印。被马鞭亲吻过的皮肤会迅速肿起,留下一道硬而高肿的棱子。
新皇很喜欢这个颜色。整个臀面和腿跟被均匀的抽打了一遍,细密的鞭痕覆盖整个屁股,有种残忍的美感。裴时卿哭的要断气,然而再痛他也不敢坏了姿势。在这个绝望的时刻他突然想到了齐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