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舒服!啊啊、还要……用力……”

        “呜要到了、到……去了!哈啊射出来了……屁股里也……”

        “维茵……插进来吧……已经、准备好了!啊……”

        不知几轮高潮后,男人已经湿漉漉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椅子上满是“圆蛋”融化后流出来的黏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汁水,叫声也从一开始的中气十足变成了小声哽咽。被解开绳索放下来的时候,整支狐狸又软又热,舌尖无力地卷着维茵的指尖,舔去上面自己的爱液。

        维茵按住他的腰肢,叫他跪趴在床上,双膝打开脚腕交叉,以一个淫乱的姿势展露出红肿的骚穴,等待肉棒的宠幸——

        没想到,进到这口湿热的软穴中的,仍然是黏糊糊的冰凉胶卵。

        阿奇拉一下子又惊又怕,以为维茵还没玩够,竟是又要再来一波。吓得他跪趴着往前爬了两步,又被拽着尾巴提了回来,叫一根熟悉的肉棒抵住微微张开的穴口,顶着两个“圆蛋”一下子进到最深处。

        “嗯呃……维茵!哦……”

        狐狸紧紧抱住软乎乎的枕头,湿淋淋的肉逼像一张小嘴,紧紧包裹、讨好着年轻爱人的肉棒。而侵犯者却毫不领情,一下下重重捣弄着男人的淫肉,次次都要碾过肠壁上突起的敏感点,逼得他高潮崩溃才满意。

        那两颗胶卵如同两个不受控制的台球,被球杆击打一下,就“咕噜噜”撞向四周的肉壁,再弹回原位接受下一次撞击。维茵觉得这感觉很奇特,干脆用肉棒追着两颗胶卵,故意撞得它们乱跑,弄得每一记撞击都能给狐狸带来三重快感。

        没几下,平素矜持庄重的狐狸男妈妈就被搞成了淫娃荡妇,摆出一张高潮脸,口齿不清地胡乱叫喊着,毛蓬蓬的大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样,双手不自觉地把玩着乳头,塌腰翘屁股不停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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