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深不见底 >
        眼见家里四下无人,我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婴儿娇嫩的脖颈最经不起蛮力,他立刻哭起来,声音在客厅里荡起回声。

        我兴奋地加重力度,他哭得更大声了。

        我沉浸在快感中,大脑却尚存一丝理智——一次就掐死的话,以后还能玩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又把手松开。

        客厅是有监控的,前来查看的保姆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时吓了一跳,再把事情告诉我爸,这件事就毫不意外地暴露了。

        我知道会这样,所以临走之前我对着摄像头竖了个中指。

        我爸说我有精神病,我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他拉着我去看心理医生,我笑嘻嘻地用我那副混蛋样儿跟医生绕弯子讲废话,他拿我没办法。

        回家的时候我爸在半路上反复质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置我弟于死地不可,为什么要掐一个小孩儿的脖子让他差点死掉。

        真好笑,我难道就不是小孩吗,我才十二岁。

        不知道是叛逆期的缘故,还是我一直如此,越是这种时候我就越喜欢犯浑,我冲着他笑,说:“我觉得好玩,掐着他的脖子看他哭的时候,我开心,因为他是宋熠辞,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掐你。”

        我爸最后懒得再管我,只是让保姆照料宋熠辞的时候更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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