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桐疼得昏迷过去。

        昏昏沉沉间,她梦到小时候。父母忙于国外的生意,NN从乡下来到他们家里,手把手抚养姐弟长大。

        直到十四岁,NN离世。

        梦境里的她,陪父母去乡下NN的故居,她很主动的帮爸妈整理NN遗物,沈知渝则在屋外搬椅子。

        NN生活很节俭,很有年代感的木箱子里平整地叠着洗白的衣裳,沉积着淡淡樟脑香,是NN的味道。

        沈心桐眼角蓄着眼泪,心里酸酸的,一遍一遍抚m0遗物,NN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身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她。

        父母满腔的抱怨声像拉锯的木头在耳畔撕扯。

        “妈去的太早了吧,一点预兆都没有,两个孩子怎么样,以后谁来带啊,咱们生意忙成那样,哪有时间。”

        “老婆子平时身T不好,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突然就这么Si了,给我们准备的时候都没有。算了,还是花点钱请保姆吧。”

        “有孩子就是麻烦。”

        沈心桐捧着旧棉衣的手颤了下,仿佛身T某个部位被割伤似的,连棉衣的重量都握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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