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跌成一团,坐在柔软的花园草地,狼狈又轻手轻脚地捂住额头相视而笑。

        那样的时光,冷风都是可爱的,就连少年夜里翻墙找她时,脸上不小心磕到的瘀青都觉得可爱。

        吴潜偷偷带她来DarlingHarbour。

        彩色的烟火整点准时地闪亮升空,刹那间璀璨的火树银花照亮了整个码头,映红了港口林列的游艇,还有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

        仿佛身处盛世。

        她马上用嘴咬着冰淇淋,双手合上,闭上眼睛开始手忙脚乱地许愿。

        十七岁的少年,只是笑着纵容,仔细地把她从肩头滑落的围巾重新围好。

        她许的愿望是,要跟爱自己的人永远在一起。

        包括爸爸妈妈姐姐,亲人朋友,还有最重要的吴潜。

        她的幸福就定格在悉尼新年响起的钟声里。

        二十岁,正是爱玩的年纪。陈朱三不沾就算了,不要说蹦迪,居然沉闷到麻将都不会打,并且没什么世俗的欲望,包括逛街购物。实属稀有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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