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健壮的军雌好像大病一场一样,脸颊瘦削,眼窝深陷,血丝爬满眼球,眼底是青黑的,双唇干裂,下巴上还有一层不短的胡渣。制式的军装挂在他身上,探出袖管的手腕细到亚雌都能握住,只有一层肌肉紧贴着骨骼。此时正垂着头,跪坐在旁边。

        吸引普林斯把他留在身边的那种蓬勃而鲜活的生命力好像已经被抽干了。曾经神采奕奕,藏着仇恨和野心的双眼变成了一潭干枯的泥沼。有人深陷其中。

        凯德注意到雄虫的视线,触电一样把双手藏到身侧。

        雄虫沉默下来。他的意识被困在阴暗逼仄的监牢里,更远的记忆像是蒙上一层浓雾。潜意识似乎在心疼。凯德是他的雌君。

        但又有另一个声音,充斥着恶意和愤怒——他变成这样才是理所当然。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我的终端呢?”他换了个话题,也回避了与雌虫有更多交流的可能。

        雌虫跪坐在原地没有动,伸手从侧面抓了一下,双手递上一个巴掌大的透明事物。

        接过终端时,手指不可避免的相碰。普林斯顿了一下。有些凉,他突然想起刚才被扶起来时,背后的手同样没什么温度。但他习惯性地什么都没问,似乎这才是他们熟悉的相处模式一样。

        虹膜扫描解锁,然后用终端操控修复舱靠背升起,他看着弹出的窗口:“欢迎回来,秦源。”

        良久,他才点开新闻和简讯。

        确定雄虫的目光停在终端上之后,凯德悄然抬起头,满是血丝的双眼盯着他,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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