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林有鹤患有轻度的强迫症,方焱将衣服脱下来扔脏衣篓里他见了都要叠整齐,现在可好,彼此的衣服淋了水,丢地上成了一坨他倒看不见了。

        屋内的短桌上放了两瓶功能饮料,一瓶是满的,另一瓶喝了一半,纸杯旁边放着一板药,新开的,已经吃过一片。

        林有鹤昨天晚上就留宿在这里,两人睡一张床上,明天就要比赛了也不能做什么。这对开过荤的小情侣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完全没有必要,可林有鹤放着酒店不住偏要过来挤。推着一个出差用的小行李箱,玩笑似地说,要是明天输了可以将责任推到他身上,方焱笑骂着揍了他两下,紧张真的消去不少。

        从小到大有很多人追在方焱后面,他当惯了老大,受人拥戴,却神奇地没养成什么跋扈的性子,反而会习惯性往自己身上揽事,对面球队实力强劲,他确实有些压力,从未表现出来却被林有鹤觉出端倪,他总是这样,敏锐得过分。

        床上的被子被铺得很平,方焱将它掀到一边,露出下面素白的床单,抬手将林有鹤推倒,自己抬腿跨坐上去。

        一手攥着他的阴茎,慢慢往下坐,第一次没对准,阴茎在股缝里磨蹭,臀肉上的水本就没干,此时便更加湿,林有鹤两手掐着方焱的腰胯,四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大拇指难耐地在他的人鱼线上摩挲,暗暗催促着,最后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地喟叹一声。

        方焱双手撑在林有鹤的腹肌上,调整好位置,腰胯快速上下起伏次次撞向自己的前列腺,湿窄的肉穴又急又快地摩擦吮吸着他的阴茎,生殖腔嘬着胀大的龟头,热烫的淫水一股股打在他敏感的马眼上。

        林有鹤被夹得腰眼酸麻,腰胯亦是往上顶,大腿肌肉与饱满的囊袋一同拍打着欠肏的翘屁股,方焱憋着劲,被顶撞上去屁股亦是用力往下坐,肠肉被烫的抽搐仍是死死地绞紧那根东西,主动将自己嵌在这跟鸡巴上,稍微退出来穴肉被带着就往外翻,双腿夹着林有鹤的腰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啊....嗯...”

        ——噗嗤噗嗤,交媾的水声黏腻又急促。

        “你这么烧下去,不会...不会变成白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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