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鹤肏着方焱的穴,手里握着皮带,相当于同时掌控了给予他痛苦和快乐的权力。
权力就像是合法的毒品,摄入越多越难保持清醒,直至不可自拔。先不论平时,林有鹤在床上就痴恋于掌控方焱的身心,濒死的痛苦,极致的快乐,这两位殊途同归皆是“刻骨铭心”的代名词,若他习画,一定善于浓墨涂抹,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房中的加湿器没有关,尽职尽责地吐着白雾,但哪里需要它,两人连接的下身如今就潮湿泥泞,泥沼一样拉着交合的两人越陷越深,空气过于湿了,又湿又热,南方的回南天稀里糊涂地钻进了北方的窗子。
方焱临近高潮水流得更凶,坐林有鹤胯上也能将水滴到地上去,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情欲所淹没,交合之处的黏腻水声、皮肤与皮肤厮磨的碎响,彼此或重或急的喘息在大的空间里激荡,又在两人小小的身体里发生共鸣,震得骨酥声颤,震得目眩耳鸣,震出更多渴求的回响。
他还是没学会换气,此刻明明没有被吻,却还是憋闷得厉害,空中的氧气被两人的信息素挤占,方焱坐林有鹤鸡巴上,自己肏得自己喘不上气,两人胸膛相互贴着挤压,耸动间硬挺的乳头蹭着林有鹤解开的衬衫扣子,互相碾着分不清谁更硬。
林有鹤卡着生殖腔口开始成结,下体被撑得很满很满,酸胀的苦楚来了,穴里的痒意好像也被撑得很薄,却还是罩着他不曾消散。
方焱被扣着,拔不出来,却仍是贪欢摆腰坐在鸡巴上磨,高潮如旭日自地平线拱起,林有鹤却忽地将方焱推回地毯,皮带刷地一下就挥了过去,正中翕动流水的马眼口,将太阳打了回去,世界一瞬间又黑了。
方焱咚地一声倒在地上,濒临高潮的身子敏感异常,林有鹤这一下又打得重,硬到极致的阴茎吃疼,猝尔软了三分,高潮被拦腰折断,蛰伏回身体内部,使得他一下子从飘飘的云端掉到硬实的土地上。
方焱被打出一声泣音,额头上的汗珠滚到眼睑上,颤巍巍被睫毛勾着,“你干什么.....”。
林有鹤圈着皮带,用坚硬的尖头抠挖方焱大敞着的马眼,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毫无波澜的语调之下,暗潮汹涌。
“宝贝,你今晚爽也爽过了,是不是该吃点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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