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在皮肉之上的闷响,和朱宁痛苦的呜咽交汇成在一处,落在男人的耳中动听不已,手上的力道更是狠厉,朱宁被打的瘫软在那椅子之上,唯有皮带落在皮肉上的那一刻,才有丁点些微缩动。
两处穴肉都被抽打的红肿不堪,后穴上更甚,还有些破皮,就连前面破皮的阴茎上也被牵连,朱宁疼得脚趾抽动,那个地方平常轻微的碰到一下都会疼的受不了,更别提是用到这样的力道。
朱宁混混沉沉恨不得自己就此昏迷过去,这样他再怎么痛苦他也不用像这样清醒承受。
迷糊间他听见了一声冷哼,身后的动作停了下来,鼻尖传来一股清幽的气味,一瞬间朱宁就脑子清醒了起来,他想要昏过去的想法成了妄想,看着前面打开瓶口的一瓶东西,这就是让他处在这样境地的罪魁祸首,他抬头看着男人,想要说话,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含糊音。
男人对于他想要表达什么一点也不关心,将手里的瓶子盖上盖子,扔在一边,手上的皮带再次落在朱宁身上各处,就连股缝都被抽成了和两边齐平,没收力道下,绑在那里的人整个后背就布满了红痕,重的地方还留着血迹。
当他被放下来的时候,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咽着蜷缩在地上,没等气匀,就又被拽着头发扯了起来,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他顺着那股力道跪起来,睁开眼睛那张恶魔一般的面容就落在眼中,他将眼睛挪到了一边,不敢直视。
男人坐在放在角落里的黑皮座椅上,命令道:“爬过来。”
朱宁忍着浑身的疼,咽了咽口水朝着他摇摇晃晃的爬去,爬动间他感觉身后合不拢的地方,有些漏风,可他连头也不敢抬起,只是盯着那慢吞吞的盯着眼前锃亮的皮鞋。
男人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跪直身子在他的双腿之间,朱宁打了个激灵,想到他双腿之间那东西贯穿他喉咙时的粗硬,和他的拳头一次次碾开他脆弱的肠壁往敏感点重击的感觉,他狠狠缩了一下。
“自己解开,舔出来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光是舔出来朱宁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困难,以前他的客人经常让他这么做,所以他也不觉得口交会比拳交还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