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义生在前面走着,纪舟在后边跟着,进了屋,他直接在沙发上一躺,识义生去厨房热了杯牛奶。
纪舟歪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系着围裙在等热水烧开的识义生,就像个贤妻良母,他不明所以的弯弯唇角,转头跑进他的卧室。
端着热牛奶出来,人没影了,识义生叫他:
“纪舟。”
他环视一圈,看了眼卫生间和阳台,目光最终锁定卧室紧闭着的房门,他走过去停留片刻,按压把手推开门。
纪舟站在窗前,柔和的月光映在他半边红晕还未散开脸上,他的双眸映出玻璃的反光,显得明眸善睐多了几分。
漂亮。
这是识义生第二次打心眼里认为。
纪舟歪头看向来人,垂眼看到他手里那杯牛奶,咽了咽口水。
识义生缓过神,把有些烫手的玻璃杯递给他:“解酒的。”
纪舟接过,仰头慢慢吞咽,识义生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嘴角溢出的液体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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