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更应该离开了吗?”

        “这世上不存在唯一正确的人生,坐在白g0ng并不会因为掌控权力就应该凌驾於他人。如果你心中这麽想,不管是对於自己,还是那些因为信任而支持你的人,都是让人伤感的。”

        安妮的脸sE因为父亲直白不加修饰的指责而变得Y沉下来。十几年都无法做到相互理解的父nV,她没有期待今天自己所说的话能够改变父亲丝毫。

        即便如此,得知自己所做的努力不仅无法被父亲认可反而受到指责,悲伤与失望的情感依然无法自制地涌上心头。

        安妮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才这麽说。但相b起被家长像提线木偶一样地Ai护,她想要从安德鲁那里得到的是作为的人所得到的认可。

        拼命压抑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她临着自己即将崩溃时挂断了这只持续了两分钟的通话。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安德鲁与安妮是两个完全互不g涉的生命个T,可是父nV的关系又让这种科学所清晰定义的界线变得模糊起来。

        被安妮切断的不只是视讯通话,更让那本就脆弱的亲情几乎被彻底隔绝。推开卧室大门走进椭圆形办公室的安德鲁就像丢掉了一部分灵魂,眼神迷离像没有感情的行屍走r0U。

        “看来安妮是不打算避难了?”

        站在办公室里等候安德鲁的马里奥无法听到卧室里父nV间的对话,但看到安德鲁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多多少少也知道对话朝着什麽方向发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