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悦领导人跨下了海口而不能命令战舰变更航向,然而继续释放战机则会有发生事故的风险,调度员意识到了nV中将眼下开不出口的难处。
看着舰桥下方的甲板上完成准备整装待发的战机,负责调度的少校伸出手掌偷偷划掉了用马克笔写在舷窗玻璃面板上还没有执行的出击计划。
在荣誉号上当山大王的大半年,萧雨似乎已经忘记了怎麽与上司相处。即便已经在哈尔滨舰上工作了一个多月,他仍然要在不断犯错的过程中捡回那些遗失的社交意识。
管理战机起降是北京舰船员的工作,作为被高层最常造访的战舰,身经百战的船员们早就有成熟的套路去化解各种危机。
萧雨对组织的不信任已经让他变得看见什麽都想指手画脚,明明还没有攀爬到权贵阶层。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从现在开始直到返回哈尔滨舰前,你只能在我两米的范围内活动!”
陈建业拉住了还傻楞在舰长与领导人中间的萧雨,把他拉回人群中隐藏起来。
有别於在哈尔滨舰上那般悠然自在,大颗大颗的汗珠正从帽子与头发的缝隙间流淌而下。清晰的喘气声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心肌梗塞中恢复过来。
或许是因为有大领导观摩的缘故,北京舰为所有人提供的餐点显得十分正常。冒腾着蒸气的白饭配上两菜一汤,是萧雨在受够了奇葩食物後梦寐以求的正常伙食。
提前结束的舰载机演习让上午的时间变得宽裕,因为整支海军在过去这个月都紧绷成橡皮筋,食堂里的气氛并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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