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就怎样。”安澜沉声道,“又跟我顶嘴?”
“我顶嘴?我不跟你顶嘴你就敢什么都不准备直接硬上,能把我们两个都——"这句话的末尾飞出去,成为一声柔腻的低吟。群蛇之主愉悦地挺身向前,紧跟着逼出第二声。他怀里安溯恨恨地咬了嘴唇,安澜说:“多少年前的事。我们明明熟悉很久了。”
他揶揄道:“你还没习惯吗?我都等烦了。才几日没见,至于生疏成这样?要真是如此,我看,可得多同你练练才是。”
安溯不答,在他肩上狠狠拧了一把。
安澜于是动起来。他们太熟悉彼此了:湿热的内里拥着他,蠕吮缠绵,像蚌肉拥着沙砾,只待用层叠的快感孕育出那一瞬极乐。他们很快各交出一次,法师的液体落在他们腿间,又很快被肌肤间的厮磨晕开。安澜丢在里面,但他们都知道,这甜点全然不能满足情期的渴求。
安溯仰起头,不由分说找皇帝讨去一个潮湿的吻。安澜可以感到那具身体在软化,在最初的预热后,他的亲王已经充分准备投入一场令人难以启齿的交流。
“趴下。"蛇群之主嘶声道。
他的兄弟瞪了他一眼,但乖乖从他身上滑下云,像条真正的蛇那样。皇帝抚过蛇的脊骨,享受掌心下的每一丝战栗。
他恢复了精神,于是将物什贴着法师的脸颊蹭寸,留下泅湿的水痕。亲王碧色的眸子里也氤氲着雾。这漂亮而纤细的男人偏了偏头,伸手扶住那,将唇贴着侧身吻过,予他一抹挑衅的笑。
那神情让安澜感到自己被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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