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人更硬。皇帝思考着,他的弟弟为什么总爱顶嘴呢?这一切都让他更硬了

        “在想你有没有准备好。”最后他说。他不擅长,也不觉得有必要袒露自己的思考。安溯不会在乎的。法师对一切都显得毫不在意,他可以接受一通长长的事前演讲,也可以容忍一个莽夫的猛干。他不在意自己是否得到足够的慰藉,也毫不避讳由别人支配他登上顶峰。正如他所回答的:“当然。你想怎么玩都行。”

        安澜长出一口气。“说些好听的。”他命令道。法师又一次证明了他唇舌的灵活。他的神色甚至于肃穆,吐出的词语无一不雅,却又无一不挑逗——事实上,他用一种学术化的语言去描述幻想,比皇帝所能想象的最色情的勾引还要色情的多。安溯在他面前用语言解构自己的身体,在他眼前铺开享用这副身体的诸多可能。蛇主又一次察觉空气里的味道,像是香木遇上火。

        “……鉴于以上种种证据,可以得出结论:即便具备相应的身理结构,但该结构应当难以发挥其功用。您大可以放心与我交媾。”安溯清了清嗓子,“内殖腔入口深度约为一指长,以您的发育程度——见鬼。你如果不想听,我们能不能开始做?我说累了——陛下?陛下——安平之!哥——!

        他在皇帝胯上坐直身子,紧跟着又被摁下去。

        “知道了。”蛇主喃喃道。

        他们开始做。皇帝直插进去。这个时候他们才清楚地认知自己已经忍受了多久。亲王的话语登时碎成颤栗的低吟。他盘住兄长的腰身,抱住那颗埋在胸口的头颅。一切镇定与思考都开始坍塌。他们善于忍受痛苦,但挣脱快感要更困难,尤其是在这种情形下。更不必说,何必费心去破坏这难得的享受?正是等待让果实更加甜美,他们已经等了足够久,现在应该收获。

        水溢出来,在他们的连接中,在亲王眼中。皇帝喜欢看他哭。谁不喜欢看一个美艳的人为自己落泪呢?无论那眼泪出自极乐还是极痛。常青想从他身上榨取更多,但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了。性是一切权力、刑责与征服的终极,而标记是性的终极。可皇帝想要的比标记更多,他想吞吃自己兄弟的意识,想那不驯的灵魂拜服成自己的一部分。那是仅有一次的饕餮大餐,他已经预见其后的空虚。

        他低下头,吻亲王的眼睛。他低声说:“我要开始标记了。

        他的幼弟茫然地注视他。哥哥。法师唤他,……啊,……哥哥。那双绿眼睛潋滟如森林在湖中的倒影,皇帝突入时便碎了遍地。亲王在他的责罚下破碎;安澜想,他希望他碎着,不要再弥合了,就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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