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用了药?”安溯随口问。

        眼睛这时候才跟上,摄来一片好风景:年轻的凤皇止随意裹着外袍,肩头与胸腹都露得坦荡。两条修长的腿恰分在旁侧,脚踝处生着几点碎鳞,在烛火下光彩流溢。再顺着往上看去,便正好能看到已然泞湿的……

        亲王不动声色地偏过视线,抿一抿嘴,去迎兄长的目光。

        他迎了个空。那双惯常镇定的眼睛微垂着,藏在密长的睫毛下。平日里肃正的面孔倒是依旧肃正,但两颊泛起的淡淡血色诚心作弄人一般,将那肃正沁软了,变成一种微妙的旖旎。

        安溯眯了眯眼睛。便是已经经历过再多次,再清楚接后的实情,此情此景,他也很难不礼貌的起一起了。蛇的血涌动起来,像春日里融冰后的河,被日光催暖了,经由心脏冲上天灵,直将思绪也温成乱舞的蜂蝶。

        因此,安澜回答的时候,他一时甚至忘了自己问过什么。

        “清寡久了,偶尔想放纵一回。”皇帝悠悠将词句在唇舌间转绕着,温润得玉珠一般,“药是好药,剂量也足……其它杂事,你来之前我也都处理好了……今晚我唯一的要求,不过尽兴而已。——行了。闲话就说到这。做你该做的罢。”

        说这些的时候,那双尊贵的、执惯了笔与剑的手已经很灵敏地宽衣解袍,将他想要的物什剥出来,哄骗一般把玩到昂扬了。

        他直白至此,亲王就直白以对,带一点情趣的意味应道:“是。………哥哥。”

        说着,也不再耽搁,径直俯身欺上,很刻意缓慢而连贯地一气没进去。

        甬道是吃惯了这根的,不久前受了药,又因空别多日,立时显出久别相见的殷勤。软壁层叠往上包裹挤压,吸吮似的,随着寸寸钻研,冷不丁将要害处递上前,受了一下。青年的凤皇当即软了腰身,却被幼弟眼疾手快托住,两方发力,又是狠狠一钉,逼出一声绵甜的鸣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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