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许辰我疼。我好疼啊。”我听到的那个瞬间还是让家庭医生把针剂注射了进去,然后帮他揉开手臂上肿胀的淤血。
我的叔叔一般不会展露脆弱的一面,再怎么难受也要咬牙忍着,除非被逼的泄出一两声。可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许渡下意识喊的名字还是我,这可能并不是依赖,我想,许渡在他夺权的时候跟我说“你可真是没有亲人了。”
可是他也只有我了。
刚开始我以为又是叔叔想了什么新法子来折腾我,把为他准备的饭食全都掀翻在地上,哪怕硬灌下去也会在那些人都出去的时候抠着嗓子吐出来。这并不是个好方法,很容易就会引起反流性咽炎,但我也是几天后才知道的,毕竟许渡不愿意跟我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
“叔叔要吃什么就叫他们做,老倒掉多浪费啊。”我抱着他哄,给他喂药也是硬塞,然后亲亲他。他绝食之后本来就没什么劲儿,我对他做这种事情也是轻而易举。
这样僵持一段时间之后的结果就是,药物能让他活着,但是他越来越瘦,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的,锋利的美来。
他薄薄的,似乎关节弯折的动作都能让他的骨头刺破皮肤,他这时候就只是昏沉的对我笑,缓慢而平稳地呼吸。我花大部分时间逗他吃饭逗他说话,他就对我笑,似乎在嘲笑我。
哦,对了,我总会忘掉。
我占有他,却从未得到他,于是他觉得他赢了。
我不服输,抱着他,捏着他的手腕,让他绵软的手帮他自己做扩张,胸膛贴着他的脊背,进入了他的身体。他轻声哼了一下,我抱得紧了点儿。
我第一次操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挣扎,说我是疯子,骂我混蛋,扇了我两个巴掌,热闹得很。我撕碎了他的睡衣,用手指操他,然后用生殖器,他很识时务,我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也顺从地去舔,让他叫的时候他就在被撞碎的呻吟中让我轻一点。我把他从床上转移到我腿上,让他对着卧室衣柜里的全身镜看自己在跟谁做爱,跟他细数他身上的吻痕,他那时候只会迷迷糊糊地求我轻点慢点,然后被我压抑勾紧欲望,最后射在镜子上,我去寻他半张的口,缠绕他的舌头,感受他在我身上痉挛般的颤抖,然后掐着他的下颏让他看着精液滑落的镜子里,说我射在他的身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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