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出道作:援交?穷小子的处女后庭被不良少女鞭笞中
再次见到用几千块买下自己后庭处女的不良少女时,小桦正穿着一身睡衣,拎着超市深夜打折的鸡蛋回家。身上还披着女子上次甩给他的棒球外套,虽然穿在他身上是oversize的风格,但好在厚度是之前那件外套的三倍,保暖还挡风。虽说如此,在街道上看到点着烟走来的女子时,依旧有一股难以抵挡的寒意从脊梁骨贯通到脚底,使他站在原地,无法挪动一步。
“晚上好,”距离自己还有约三米处,略带笑意的女子站住身,拿出手机后随意地划拉了几下,调出相册后将屏幕举到小桦眼前,照片上是自己被仿真阳具操到高潮射精的淫乱模样,“有时间逛逛公园吗?”
有的时候问句其实是肯定句。比如现在,用照片威胁他的不良少女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力。
本就已经是深夜,困倦的精神加上恐惧忐忑的心理,小桦的头昏昏沉沉,以至于不知道是在哪个环节出了神就被带到附近小公园的绿化带里来。在仅有远处路灯照耀的幽暗环境中,女子从随身的制服包里取出一件黑色皮质的宠物项圈。命令小桦背过身去,女子微凉的手指调整着项圈的位置,对齐暗扣后将遛狗绳拴在绳环上。皮质项圈的正面镶嵌着银色的狗牌,上面用花体写着“puppy”,正下方还坠着骨头形的装饰,材质有些粗糙,磨得小桦锁骨正中间有些发红。不知道这个项圈是宠物用的还是“宠物”用的,戴在小桦的脖子上刚刚好,不会死死勒紧喘不过气,但稍稍拉扯遛狗绳便会带来一定的束缚与窒息感。
那一夜后,小桦不清楚是怎么回到的家,意识回到身体里时自己正背对门坐在家门口。悄悄打开门,屋里黑着灯,却没有熟悉的呼噜声。那个该死的酒鬼又去打牌了。小桦轻松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卖春回来被抓了个正着,怕是又要一顿痛揍,还要被骂些“婊子”“公交车”一类当时骂母亲的话。这个时候倒骂起来了,有本事你别从我这里拿钱。锁好门后,不合身的棒球外套从肩上滑落,内侧口袋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钱包随之掉了出来。自出生以来,小桦就没见过这么多钞票,即使是被父亲用酒瓶打了以后离家出走的母亲,翻出了破屋里的所有现金也没有这个数目。一张张叠好,先数出白天酒鬼会威胁他拿出来的金额,剩下的一大笔就藏在屋里的各个角落。这些钱能用很长一阵子了,很长一阵子都不用出去卖了。想到这里,上一秒还在高兴数钱的少年把全身衣服脱光,在没有取暖物的房间里发抖,圆目瞪着脚下象征着今晚被侵犯、被强暴的一件件衣物,一滴滴眼泪砸在脚面上,咚咚的巨响一下下锤击心脏。兴许是长时间不眨眼的缘故吧,他心里想。无声地哭够了,便一把捞起衣服放在浣衣盆里,等明天有力气了再说,自己则先清洗一下身上。不够温热的水流冲下,他用肥皂清洁被看光的下身,手指探去后面,先是怀着担忧检查一下有没有出血,没有,万幸万幸。随后的动作就不止于清理。只是洗一下里面,只是洗一下里面,小桦闭上眼默念,左手食指向外拉开穴口,右手食指插了进去。浅浅玩弄入口处,他知道这不够,因此将食指伸到肉穴将指根都没入的位置。但还是不够。他还想要,还想要被她身上的衣物捆住手腕,还想要被按住腰一次次捣弄最深处,撞击最敏感的位置,还想要被情欲送上高潮……夹紧穴里的手指,假想着方才还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暴徒,他射了出来。
或许是身后调整狗链的女子唤起了小桦被破处和自渎的的回忆,仅仅是这个步骤就让他呼吸紊乱。“手扶好,”女子把狗链缠到合适的长短、握在手心里,空余出来的手抓住小桦的腰,向后退了一点,令小桦把手搭在长椅椅背上,塌下腰,将屁股撅高,“放轻松,我又不会杀了你”。
但你说不准会打我。
预感真准,下次别这么准了。
被轻易扯下睡裤后,后穴被手指随意弄了几下就被插了进去。由于这几日每天都会“洗一下里面”,肉穴比第一次柔软些,进去得没有那么痛苦。“终于有点出来卖的样子了,这里已经变柔软了,”女子不急不躁地挺动腰部,手掌揉按着有些贫瘠的臀肉,“上次回去以后自己玩后面了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小桦不想回答,于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偶尔忍不住漏出来的一点呻吟。女子不是那些男嫖客,射完提起裤子就走还要一个劲的问爽不爽爽不爽,她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有的是时间磨出真实答案,答案是否定的也无所谓。所以她抽出假阴茎,直直地看着他光洁的后颈,等在原地。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与一捧凉水浇灭的欲火令小桦回过头望向女子,女子也给出回应,右手向后扥了扥链子,下巴抬了抬,示意他张嘴。全方位被拿捏的小桦还是把嘴硬贯彻到底,扭过头去,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啊嗯!”一抬手,“啪”的一巴掌扇在臀瓣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现一个清晰通红的掌印。这一巴掌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每一次掌掴后,女子都会用指尖在刚刚打过的地方摩挲几下,或是两指夹住臀肉掐一下、拧一下,若是小桦因此扭腰,便接续一巴掌上去。“别、嗯…别打了……呜呜、嗯啊!我错了、错了……”被手掌固定在原地,小桦无处可逃,只能连连求饶,但不给出回答前女子是不会停手的。直到两侧的臀肉又肿又热,隆起弧度,大腿根也被连带“照顾”到几下,颤颤巍巍地发软下滑,却一次次被捞起来,用硅胶性器蹭着张合的穴口,“……玩了…我自己、自己用手指……玩后面,”被痛感侵袭到支撑不住身体、头都快要低到草地上去的小桦吸着鼻子,终于抽噎着说了出来,“每天都…那之后每天都、啊!嗯嗯…等下……好粗、不行……”插了进去,听到回答的一刻就插了进去。女子不再动腰,而是双手握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下的狰狞器物上套弄,少年像假阳具的飞机杯一样被无机物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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