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让没在车里,他下车了,回到一开始的地方,也是站在医院大厅里,不知东西南北。

        他又被丢下了。

        陈述让眼神没有焦点,走近那些看着像姜念的人,然后远离。

        不是她。

        怎么还不是她。

        他都快看不清了,姜念怎么还不出现。

        救救他,他快没力气了,但是姜念到底在哪儿。

        陈述让在闭眼前,看到一个模糊身影往他这边走来,是姜念吗?会是她吗?

        他不知道了。

        陈述让在医院大厅里栽倒,沉重的闷响声听着就疼,但陈述让已经没知觉了,他的极限已经到了,身T再撑不住这样极大的压力,神经被压断了,绷着的弦终于被迫缓和。

        消毒水的味道很浓,白sE墙壁和窗帘,在某一段时间里,他的确和它们相伴了很久。

        又醒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