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沈岁还以为是自己对岑柏鹤的恳求的原因,只有兄弟俩知道,沈岁毕竟是属于岑嘉年的人,就算破处也应该是岑嘉年来破。

        沈岁的女穴发育的还不错,虽然看起来小小的一张穴,但天赋异禀,就算是黑人的巨屌,沈岁他也能整个吃进去,还能感受到快感,更别说只是林江的一根短粗的手指头了。

        林江并不好看,但也不算丑,作为宣传部的经理他其实衣品不错,身高也够,就是有些啤酒肚,穿着西装时也是个斯文败类。

        他此时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掏出来一根鸡巴,正常亚洲尺寸的鸡巴,但是比沈岁要短细一些,沈岁毕竟是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虽然因为双性人体内雌性激素的原因并不肌肉发达,但也高挑修长,一般亚洲男性的鸡巴还真少有能比得上他的。

        林江匆匆扩张到三根手指,把鸡巴抵在了沈岁的花穴口,被挑逗的泛滥的花穴艰难的吞吃下三分之一的龟头,连花瓣都被绷成了半透明的颜色。

        大抵是被疼醒了,沈岁蹙眉,睁开了眼睛,最先感知到的就是瘙痒难耐又紧绷胀痛的下体。

        “唔……疼,轻一点……”

        沈岁迷迷糊糊的开口,显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双性人的身体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更何况在沈岁的成长过程中,那些他或知道或不知道的被猥亵调教的经历,更是让他本就敏感容易动情的身体更加骚浪。

        沈岁的花穴几乎是随时随地都在发热发情,随便被碰碰腰都能让他的花穴泛滥成灾。

        沈岁这般敏感的双性体质,一直致力于把沈岁送到不同人身下的岑嘉年绝对功不可没,从两人小学相遇以后,沈岁的每一次被猥亵岑嘉年都不会错过。

        岑嘉年可是经常在沈岁晚上睡着以后给沈岁的身体各个部位涂抹催情药膏,就为了让沈岁更容易在被猥亵时发情,并且过程少一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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