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霖眼神危险的狠盯王导,要不是他搞事,自己最起码还有时间调整一下腰带,小口抿着杯中的水,柏云霖觉得不论是膀胱还是胃都已经被挤压到了极限,可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轻轻咽下一口水,饱胀的感觉逼得他眼尾轻微泛红,他疑心自己的膀胱都被腰带挤压移位,不然怎么会连胃都有盈满胀痛的感觉。
这时会议室里的报告也已经讲完,柏云霖手下的助教紧赶慢赶总算在最后一刻到了,条理清晰的阐明了明年他们实验室的方向和规划。
接下来就是按照每个方向的重要性分配经费,柏云霖再次发扬风度表示自己最后一个填申请单。
其他实验室的人自知争不过他这个天才大佬,研究方向既不跟柏云霖重合,申请经费也老老实实按照以前的标准和今年的表现增减。
而柏云霖正是听出了他们申请报告中的意思,这才“大方”的让其他人先选。
唯独王导不服气。
他申请多加15%的经费,用来研究他所谓的新材料,看得出来他对这份新材料抱有厚望,可凭他往年的表现,不缩减经费都算好的了,还痴心妄想增加经费?
柏云霖面不改色,照旧申请,一轮投票,预算超出30%,柏云霖隐晦叹气,喝下最后一口水,就算其他实验室不想争,可经费就那么多,每年都得有实验室出去拉赞助,可没人愿意拉下这个脸。
且得有的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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