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解穆思齐异常规律的生活作息“六点起床,洗漱,然后晨跑,七点钟回到家洗个澡,自己给自己做早餐,简单吃完后会刷刷手机看看早间新闻,然后八点半准时到达地铁站,十五分钟赶到学校,然后开始他九点钟的第一堂课。
果然!指针指到半的时候,就看见穆思齐准时到达了地铁站,唐婴带着鸭舌帽,一头长发将两边的面部五官都遮住了,像一个变态一样悄悄尾随在了男人的后面。
这么没有入秋,穆思齐却依旧今天穿着他的灰色西装,他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身高比唐婴还要高上四五厘米,黄金比例,肌肉不显过于膨胀,但也是劲痩结实,每次唐婴摸上去都硬邦邦的像铁块一样。
明明她大学那几年看上去还是个斯斯文文的白面小生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和她结了婚后,身材怎么越变越好了?
她随着人流悄悄往男人挤去,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地铁里的每一个人都如同一粒粒被倒进壶里的咖啡豆,均匀地被挤压,搅拌。
自顾不暇,更别说关注想要暗中做些小动作的唐婴了。
她缩着肩膀,悄悄挤到男人身后,突然伸出双手,从穆思齐的腰部两侧紧紧地搂住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他眉头紧锁,刚要回头,冰冷的手指也触到腰间正作祟的那不安分的两只爪子,那抓上去的一瞬间,他却整个人忽的放松了下来,回过去到一半的头也止住了,重新看向地铁的窗外那些飞逝而过的灯光和黑暗。
表情也重回冷淡,薄凉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唐婴心知已经被认了出来,却也没有出声打招呼,她的身高比穆思齐要矮上一些,随着双手的动作现在后背已经紧紧地贴上了男人的背部,从远处看只能看出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却把面目全都遮住的奇怪女人在拥挤的地铁里“被迫”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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