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婴见他的态度转变觉着有些好笑,她没有错过少年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不过其实不论是真的还是装的,她都并不在乎,但是以防万一,她都免不了对兽人少年进行一番更加深入的调教。
女入随即更改了一番调教空间的设定,头顶上垂下一对绑带,她将其束缚在少年的双手上,轻而易举易举地将他双手举过头顶,把悬吊了起来。少年不适地在空中挣扎了一番,甩甩无力垂下尾巴,可怜兮兮地望向了这个对面的女人。
你如果乖乖听话我就把束带松一点,你如果不乖,我就继续吊高,唐婴将绑带升到正好使得少年双脚微微离地的高度,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
少年听的懂唐婴的话,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没有别的选择。此时他的胸口和小腿还经历着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抵抗,只能维持着这个困难的姿势,只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还没完,唐婴又想了想,从商城里兑换出一个小狗项圈,扣合在了小狐狸纤细的脖颈上,项圈自动扣紧贴合住小狐的脖颈,属于一种勒入皮肉又不会造成伤害的程度。小狐不适地露出犬牙,蹭过唐婴的指尖,却又立马知道不妥,又讨好地舔了舔。
唐婴眯起眼享受指尖的温热,却不打算放过眼前的机会,她一打响指,又是一根束缚带。这次的束缚带绑住了少年纤细的右脚脚踝迫使他右腿向上弯起,另一只脚也被迫踮起近乎离地,高高束起的双手与吊起的双腿连成一道如月牙般的弧线,淡粉色的乳尖微微向上翘起,少年的脖颈微微前伸,好像一只跳舞的芭蕾舞者。他脖子上的项圈扣的很紧,边缘微微陷进了肉里,他讨好的将下巴放在唐婴的手掌心里,显然在明知道无力反抗的前提下,小狐狸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讨好眼前的主人。
唐婴又摆弄了一会束缚带,将猫耳少年调整成了更容易插入的姿势,少年的耳朵温顺的垂下,水润的眼珠里饱含小心和顺从,但是身后不安摆动着的狐狸尾巴体现出了他的不安。
女人被那毛绒蹭得直痒痒,一把将那蓬松的尾巴一把抓住,掀开便看见了之下潜藏着的粉嫩的菊穴。肉穴紧缩,粉嫩而干净,显然从未被使用过,唐婴一只手握着自己身下巨大的肉茎,强硬的抵上了违背未经过任何润滑的穴口。她能感受到少年的背脊有一瞬间的紧绷,此时这个假意顺从的小兽人才刚刚感受到了真切的恐惧。
呜,兽人唇齿间发出一声闷哼,眼泪从漂亮的金瞳中无助地往外冒出,同时流出的是他股间的鲜血,他唯一能做的是无助地蹬着勉强着地的左腿,扭动着上半身想要挣扎,却被唐婴的手紧紧钳住,更何况他敏感又脆弱的尾巴还被女人死死抓在手里,尾巴从他的尾椎生长出来,与他的神经紧密关联,简直可以说是他身上除了耳朵以外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
唐婴就此维持着这个吊起并拽着尾巴的姿势,悠然自得地肏了起来,泪水从狐族少年碎金色的眸子里喷涌而出,终于磨去了他最后一次倔强,“呜呜呜呜,好疼呜呜呜呜,求求你,轻一点呜呜呜”少年本该清朗的声线染上了一丝媚意,显然很擅长在最差坏的情况下继续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他无师自通地发出一声声饱含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好像可以从痛苦中汲取快乐,进而勾起身后之人更深层次的欲望。
唐婴很享受此时这种拽着尾巴肏穴的姿势,穴口流出的体液和鲜血一部分染红了毛绒的狐尾,另一部分湿哒哒地沿着小兽人唯一一只勉强着地的腿流到地面上,鲜红的体液给少年雪白的肤色染上几分淫靡的艳丽,又增添了一部分破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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