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给新侧妃一个下马威的王妃娘娘祁氏听了这消息,气得柳眉倒竖,粉面发白,将手边一个价值不菲的斗彩鸳鸯茶碗推到地上,跌了个粉碎。
侧妃秦氏连忙立起身,小心劝道:“娘娘莫气,王爷在外头胡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且由着他折腾,等过了这个新鲜劲儿,哪里还记得她是谁?况且,我听说那位姓柳的娘子还是个年过三旬的寡妇,儿子和熠儿差不多大,在g0ng里当太监,您说可笑不可笑?”
侧妃董氏是个谨小慎微的,跟着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年纪最小的侧妃杨氏是娼妓出身,YAn若桃李,心如蛇蝎,仗着王爷的宠Ai在府里作威作福,连王妃都不大看在眼里。此刻,她斜着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火上浇油道:“秦姐姐这话说得狭隘了些,那柳氏既是寡妇,又生过儿子,却得了王爷的青眼,想必有其过人之处,我倒想见识见识呢。”
祁氏嫌她们吵闹,端出正g0ng气场,道:“你们既然这么好奇,等她进来请安的时候,便跟着一起瞧瞧吧。”
待到成亲这日,蒋星渊Y着脸将一身大红喜服的絮娘背进花轿。
按理来说,侧妃等同于妾室,不能穿正红,可徐元昌行事肆无忌惮,加之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早就暴露,一门心思讨絮娘喜欢,因此无论是嫁衣、喜轿,还是迎亲仪仗,全都逾越规制,极尽隆重奢靡。
“娘,记着我同你说的,到了那边,关起门来安安心心过日子,除了王爷,其余闲杂人等,全都不必理会。”蒋星渊将双手背在身后,指甲深陷在r0U里,掐出点点鲜血,表情却很克制,“进府请安时,求王爷多看顾着些,若是吃了什么暗亏,能忍则忍,不要与那些nV人起正面冲突,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总有法子替你讨回公道。”
絮娘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朝他伸出一只玉手:“阿渊……我有些怕……”
蒋星渊不敢让她看见自己鲜血淋漓的手,犹豫片刻,上半身钻进轿子,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她,声音低柔:“娘,有我在,不要怕。”
“你就当……就当被狗咬了几口,再忍耐些时日。”平静的面容渐渐崩裂,他侧过脸越矩地亲吻她乌黑的鬓发,滚烫的泪水紧贴着冰凉的宝石,闪烁着b宝石还要耀眼的光芒,“娘,这不算嫁人,你要嫁,也不该嫁给那样的Y险货sE。我发誓,我一定尽快救你出火坑。”
她应该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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