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杀人,没什么经验,又挟着满腔的恨意,一不留神下手重了些。

        气管连同软骨一并被利刃割断,头颅与身T相连的地方,只剩薄薄一层皮r0U,鲜血如涌泉般“咕嘟咕嘟”往外流淌,汉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稀里糊涂地送了命。

        小钟慢慢睁开眼睛,看清手上刺目的血迹,再看看汉子的惨状,本有些害怕,想起Si去的娘,又壮起胆sE。

        他抓起汉子的头发,朝对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恨声道:“既敢对我和我娘下手,就该料到会有今天!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蒋星渊如闲庭信步一般进入命案现场。

        “做得很好。”他将厨房翻出的半桶灯油放在地上,在桌边点燃一支蜡烛,用素白的帕子擦拭着线条明净的手,教小钟善后,“此地不宜久留,动作快些。”

        小钟对蒋星渊言听计从,照着他的吩咐往汉子心口补了一刀,紧接着将灯油淋在尸首和桌面上,又绕着屋子洒了一圈。

        做完这些,他脱掉满是W血的衣裳,就着清水洗g净脸,换回出g0ng时那套g净的长衣。

        两个人融入夜sE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蜡烛燃至尽头,必将点燃灯油,将包含尸T在内的整个房间付之一炬,销毁所有罪证。

        汉子作恶多端,早就众叛亲离,又无权无势,衙门的仵作们必定不愿费心探查。再说,对着一具烧成灰烬的尸身,也查不出什么。

        醉汉因意外失火而丧命,这样的案件每年都要发生几十桩,不算稀奇,小钟白日里又刚上门孝敬过他,街坊邻居们都能作证,足以摆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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