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修弥才缓缓道:“那年元宵,我在河边等了你一夜。”
云舒脱口而出:“小嫣没有去通禀你么?”
“小嫣?她被捆在柴房里,整整两天粒米未进,你竟是不知?”
云舒张了张口,话都到了嗓子眼,最后却哑了声。
说起来,她对他其实并不熟稔。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她不知道他份深情从何而来。
更不知为何,听他讲起当年事,她的x中竟有莫名的疼痛。
终究是她失了约。
“今夜成婚,可以吗?”
他搂得又紧了些,云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腹的y物。
那年回宗政府,恰巧是雁倾公主得圣心、左相开始失权的时候。外公与左相交好,忧心云舒留在府中落下把柄,便将她嫁给了钱营。
钱营父母早逝,也无兄弟姊妹,她与萍儿在钱府也无须看他人脸sE。除却她始终在床第之间与钱营不合以外,日子过得尚算舒心。
与钱营成婚那夜,她在床上流了许多血,由此便对男儿家这物事产生了恐惧心理,后来试了许多次也无法与钱营正常JiAoHe。便连钱营养外室,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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