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要去厂子里一整天呢,交货出了些问题,说不定今儿个就住在厂子里了。”羊奴解释说。
羊奴无事可做,来找小嫣闲聊。
云舒翻着手里的闲书,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羊奴说:“咱们公子真是个好人,厨房里说今晚吃炙羊r0U。去年这时候,我还睡在漏风的马棚里,吃不饱也穿不暖,饿得头脑发昏还挨打呢。”
小嫣手上绣着冬衣,道:“可别说去年,两个多月前,你不也睡马棚喝馊粥的。”
羊奴m0m0脑袋,嘿嘿笑了:“小嫣,不只是我,咱们府里除了厨子,有哪一个以前不是苦命人?”
云舒听着听着,便觉得蹊跷。
府中的下人,似乎都是两个多月前刚买的。
小富人家,总会有些常年伺候的老仆罢?那些老仆又是去了哪里?
她起了疑心,决定出门去问些邻居这个闵府的来历。
还没等到她出门,府里就来了拜访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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