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不是很舒服?嗯?说话。”吃饱的狼狗得寸进尺,还想再吃一遍。

        沃瑾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因为即将射精不断肿大的肉棒将喷水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因为是抱操的姿势,迟非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激烈的肏干下他背部的肌肉紧绷,鼓起漂亮性感的弧度,颇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结实的身躯把迟非晚完全裹在怀里,娇滴滴的小姐是一只被狠狠蹂躏过的兔子,红着眼,张着嘴不停娇喘,嘴角因为高潮溢出的口水沾在了沃瑾的脖子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把我放下来....肚子不舒服.....”迟非晚扭动着腰,想要下来,但她这么一动,反倒让不断痉挛的穴道更加紧地吮吸着肉棒。

        “嗯....小姐,你把我的肉棒吸得好紧.....哈,真的要下来吗?”沃瑾抓着人白嫩的屁股把她更加推进自己。

        原本进得很深的肉棒一下子就顶到了宫口。

        “啊啊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主人,不要怕,只会爽死。”沃瑾亲了亲流泪的眼角,腰部拱起,开始快速地肏干。

        迟非晚的淫水流得更欢了,在不断的抽插下,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淅淅沥沥的液体,混着房里的熏香,令人迷醉,释放所有的欲望。

        “嗯哈....你.....你到底是谁?”

        “主人,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忘记小狗,要受到小狗的惩罚。”

        迟非晚被翻过身子丢在床上,屁股被迫撅起来,双腿分开,在暖黄的灯光下,被肏得又熟又烂的小穴还没能完全闭合,小洞里能看到殷红的穴肉,里面随着肌肉的抖动流出一沽又一汩的淫液,白色、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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