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七月在分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绝对会是一个Alpha。

        如同她的探案法,一针见血地窥见结果。而她的思维方式注定了,即使身为Alpha红色七月也绝不会与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哪怕是需要对抗每月来势汹汹的易感期。边角小报也不止一次地臆测身为最负有盛名的Alpha侦探,她是不是被无穷无尽的案件压得丧失Alpha本能。红色七月甚至连嗤之以鼻都不曾有,旁人的想法与她有什么关系,只有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探案法破解谜题,将罪犯们全部扼杀才是她存活的意义。

        但敬是个例外。

        红色七月从不知道能有人与她如此相似,从样貌到声音到气息——以至于完全可以说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她堪称放纵地允许另一个自己靠近,世界上还能有比另一个自己更让红色七月感到安心与舒适的吗,不可能有。

        当她正为了易感期和用脑过度的双重叠加而痛苦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在她们最后一次交谈后——终于走进她的事务所。等待多时的另一个自己出现在眼前,红色七月倏地放松下来,她极为熟稔地倚进自己的怀抱,冷硬的面部稍稍显露出一丝柔和。

        “小红,好久不见。”敬才打完招呼,怀里便多出了一个人,他微微侧头,那张他模仿过千百遍的脸正处在与他极近的距离上,哪怕看过数以千计次,他还是忍不住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红色七月算不得什么大美人,稍宽的眼距甚至令她连美人也称不上。但红色七月无疑是个及富有魅力的个体,她艳丽的红大衣,她无与伦比的探案法,她的自负与高傲,种种都构成了她——只要你看到红色七月,便会不自觉地被夺去目光。敬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他虽能在初见后便能做到几乎无差的成为另一个人,但红色七月,却是在他无数次临摹后才敢绘成的画卷,才敢借着侦探大赛的名义出现在她面前。

        敬的目光描摹着眼前的面庞,一如往昔却毫无血色,他声音轻柔:“需要我做些什么嚒,小红?”

        极近的距离,红色七月侧眸看他,她鼻尖微动,未置一词,只抬手伸向敬本该如同她一般散发着冰雪味道的地方。隐藏在凌冽冰雪信息素底下的,是浅淡的、温和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春风的味道。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想。

        不过这也有些难为敬了,Bate退化的犁鼻器令他们完全无法分辨出信息素的味道,他只能在黑市上一点点的收集着每一瓶宣称是红色七月的信息素,才最终在侦探大赛上做出正确的选择。

        艳红的唇交叠,相似的气息毫不突兀地融合在一起,敬只是微微愣了一瞬,便顺从地承下这个带着压迫却略显青涩的吻,冰凉的手指顺着衣服的空隙触及内部的皮肉,温热的皮肤上炸起一片颤栗,敬望向红色七月黑色的眼眸,里面除了被易感期折磨出的痛苦,还有着一丝暗藏的、深不可及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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