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就这样被冷处理了两天,她已经受不住,眼睛一直红红的,想起二少爷冷漠的脸就忍不住垂泪。

        下午晚风清凉,蓝玉枝在摇椅上躺着假寐,听宋真在旁边给她读新译出来的。

        宋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专心起来,没有功夫去想让她日益憔悴的感情事,书读了几页后,管家过来告诉了蓝玉枝一个好消息。

        她的丈夫,秦综近日要回来了。

        秦综走时说是去德国考察,这一去就是四五个月,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现在总算要回来,宋真都觉得是件大好事。

        秦先生虽然是个大富商,但极其风雅,长相文气,人又温和,这次从德国回来,一定会带上许多五彩缤纷的糖果和巧克力,兴许还会有她的一份JiNg致可Ai的小礼物。

        只有蓝玉枝的脸毫无变化,细看起来,似乎唇角的弧度还更加僵y了。

        “我累了”,她示意宋真,“你去忙别的吧……”

        宋真合上书,应了一声离开。

        夫人和先生明明是一对壁人,当年隐退结婚也是一段众人称颂的佳话,可自从她记事起,夫人和先生关系就总是显得过于疏离,说得好听叫相敬如宾,不好听就是界限分明。

        而近两年,更有成为怨侣的趋势。

        不过这些也不是宋真一个仰仗秦家施舍过活的小丫头该想的事儿,她看着手中的书,她经常给夫人读诗集,剧本,还有……

        看似冷淡的夫人极Ai那些风花雪月的Ai情故事,宋真也跟着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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