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迩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湿淋淋的。于遂也好不到哪里去,汗珠从额头滑落悬在鼻尖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似坠非坠晃动不已,终于还是在一次深顶中落了下来,洒在肉棒根部又消弥不见。
又一次全根没入,察觉到眼前人快要到了顶点,于遂连忙握住他身下,拇指堵住马眼,却被他的小穴裹得闷哼一声:“唔~哥哥等我一起。”
说着便更加激烈地肏穴,次次全根没入,于遂还觉得不够,充满恶趣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哥说对面会不会有人看到我的鸡巴插在你的小穴里,他会不会也掏出鸡巴对着哥哥的脸打飞机呢?”
情欲蒸腾间,于迩好像真的看到了对面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只有鸡巴露在外面,正死死盯着正在挨肏的自已,红着眼睛粗喘着扶着鸡巴撸动。
他好像注意到了自己正在看他,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恶意满满地狞笑着,干脆把裤子向下拉露出更多,一挺身将鸡巴对着自己的脸继续打飞机,手淫了几下对着自己的脸射了出来……
“哼~”于迩竟被自己的臆想爽得直接泄了出来,“唔~小骚货这也能射”菊穴突然的收缩让体内的肉棒猝不及防地被吸了一下,他不再忍耐边射边把肉棒抽出体内,快要拔出时又被穴口狠狠嘬吸了一口,贪吃的小穴又含进一大泡精液,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鸡巴。“啵”肉棒与穴口艰难分离,大股白浊溢出体内滴落到地板上。
于迩全身酸软,两眼发直,细白的双腿不住打颤,站都站不住就要瘫倒在地。于遂忙上前一步,抱小孩儿似的把哥哥抱坐在自己的胳膊上,走回床边匆忙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内裤就进了浴室。
于遂单手搂抱住哥哥,另一只手打开花洒,“哗-哗-”他小心避开眼睛打湿于迩身上每一处,又取过一旁的沐浴露打出泡泡抹上。
他抹得仔细,连前面的棒棒也不放过,刚一握上去,于迩便跟吃了清醒丹似的前所未有的警觉,几乎是立刻跳到了浴房的另一头,捂住下体夹着腿,指着于遂一脸悲愤:“你,你,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面皮涨得通红,泪水也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转。
好一幅梨花带雨的美人沐浴图,于遂暗地里好生欣赏了一会儿,直照待于迩开始掉金豆豆,才大发慈悲,冲他招招手:“哥哥快过来,我只是给哥哥冲澡而已,又不做什么,难道哥哥平时都不洗鸡巴的吗?”恶虎又开始挖坑。
“当然洗了,你才不洗呢。”小鹿羔果然傻兮兮地钻了套。
“那还不过来,哥哥要等我亲自过去吗,到时候可就真的满足哥哥挨肏的愿望了。”于遂笑得微妙,好整以暇地再次勾了勾手。
凭着草食系的本能知道这是下了最后通牒,于迩不情愿地一步三挪,几步远的路程愣是被他走出了凛然就义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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