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重伤的病号身上发骚发浪,每每想到这点,柳亦书就无法对季越说出半个不字。

        滚烫的肉棒将那口淫逼操得汁液横飞,后穴里的手指更是从最初的两根,逐渐增加到了四根,甚至季越的拇指还在穴口周围试探地抚弄着,好像在等待能强行挤进去的机会。

        “不行了…真的要吃不下、呃!师弟……师弟的鸡巴操得骚逼好爽!我还要,再、再深一点……骚子宫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哈啊!”

        柳亦书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

        两条瓷白的大腿极尽可能地劈开,粉嫩的肉棒随着他身体的摇晃不断弹动,时不时还会甩出几滴粘稠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被操漏了一样淫荡至极。

        “师兄的逼夹得好紧……操起来又软又骚,简直就是天生吃鸡巴的淫洞!你看,又被操喷了……骚水都喷到我的鸡巴上了!奸死你,看你还怎么到处勾引其他男人!”

        享受着这张熟妇逼谄媚的侍奉,舒爽之余,季越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不快。只因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家师兄吃鸡巴的本事,都是在别的男人身上练出来的。

        不仅如此,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就连他胸口那两团被衣物包裹着的软肉也变大了许多。

        季越被勾得红了眼,猛然挺胯向上一顶。

        “噢呃、不要!这也太……太刺激了!”突如其来的狂插滥捅让柳亦书难以招架。

        他哭喘着软了腰,一下失去平衡趴在了季越胸口,两团骚奶就这样与师弟的胸膛紧贴,衣襟也被压扁的爆乳撑开,露出一道诱人且深邃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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