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时珩埋进子宫里射出第三次,好在鸡巴终于软了下来。
?江知故昏昏欲睡,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意流淌进体内,顾不得时珩又内射了他,眼睛一闭,与世隔绝。
?解放了,他终于可以睡觉了。
?酒精催生睡意,支撑的药性一解,时珩的上下眼皮马上开始打架,没时间考虑什么清理没清理的,伸手按下床头柜旁边灯光的开关,鸡巴都没拔出来,倒在江知故旁边也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江知故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他懵逼了一会,大脑缓慢开机后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气到起伏的胸膛牵动下半身,酸痛感和穴里不可忽视的堵涨感一起顺着神经上涌,江知故低头一看——时珩操了他一整夜的东西竟然还在逼里埋着!!!
?狗日的,他要杀了时珩!
?但当务之急是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江知故伸手握住鸡巴根部想往外拔,拔不出来不说,还引起一阵刺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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