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酒想堵住她的嘴,他咬住了她的唇瓣,把她那些骚话堵在嘴里,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呻吟。

        他吞咽着她的津水,舌头和她纠缠。

        两只手抓着她的胸,下面不知疲倦地操她。

        交合的地方好多水儿,他大腿都湿了。

        何君酒把她抱在桌子上,她吓了一跳,搂着他的脖子:“老公——”

        “叫老公干吗?”他的声线有些生硬,一副拽拽的样子,操她都这么正经。

        “叫老公干我啊!”

        她笑嘻嘻地咬他的嘴唇,下巴,鼻子,何君酒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蛋,眉间染上了些笑意,脸上被她啃得这里红一块,那里有口水,又狼狈又可爱。

        呜呜何总怎么能这么乖,男大学生一样青春干净,被她揉乱的头发自在地炸毛,有些柔顺,有些乖。

        男大学生露出了獠牙,笑眯眯地问她:“找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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