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酒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她熟悉的安宁。

        她被他圈在怀里,搂得严严实实的。

        何君酒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说得那么温柔体贴,何云搂住了他的腰。

        贪恋他的体温,何云想起之前她抱着老头冰冷的尸体,老头不会给她任何的回应。

        他还活着,多好。

        何君酒长臂一伸,把她抱了起来,她有些松懈地窝在他怀里。他的臂膀很有力,这样抱着他,走路也丝毫不费劲。

        她被塞进了车里,何君酒给她系上了安全带,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揉了揉她的耳垂:“睡一会儿,很快到家。”

        她就那么原谅他了。

        她也没办法真的怪他吧。

        那可是何君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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