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他的声音冰冷低沉,有点沙哑,好像感冒了一样。

        何云被他接通的第一句话噎了片刻,她是打算打电话骂他一顿的,老头死了,她回去就没的骂了,她得把话给何君酒说清楚了,他这不要脸的臭男人,睡过了还不认账,她都打算留下来了,他竟然不好好珍惜她!

        没想到,他竟然恶人先告状!还敢先质问她???

        多少年后何云想起这件事,都不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生气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她会那样委屈。

        只是记得他的态度,她委屈于他没有毫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没有哄她抱她亲她安抚她。

        她在那个世界里毫无依靠,只有一个何君酒是她留下的理由,唯一的全部理由。

        她对他的执念近乎于疯狂,要他百分之一万的爱意,一分都不能少。

        “你管我!”

        她握紧了手机,心慌意乱地骂他。

        他凶什么!他有什么好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