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遥蹲在地上将食物和酒水摆上茶几,突然屁股一痛,他转头往身后看,柏沐坐在沙发上俯视着他,嘴角挂着明显的笑意:“不好意思啊,没注意碰到你了。”
没有丝毫的歉意,翘起的二郎腿的脚还一晃一晃地踢在他屁股上。
方慕遥摇摇头,站起身走回厨房准备果盘。
果盘摆到一半,柏沐进厨房把门反锁上,拿起叉子狠狠戳向果盘里的水果,汁水飞溅,果肉被戳得稀巴烂。
方慕遥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柏沐拿着叉子指着他,桃花眼迸裂出怒火,压低声音:“贱货!顶着一身精液味到处跑,是来跟我炫耀的吗?”
叉子抵上方慕遥颈间的大动脉,冰冷尖锐的叉尖刺得大动脉表皮剧痛,方慕遥身体颤抖着,看着柏沐扭曲的五官没有动作。
他能理解柏沐的行为,柏沐喜欢盛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家世样貌相当,放在心中多年,一直心心念念的意中人被后来者居上,而且还是用龌龊的手段在一起的,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三年前的美国,盛炎十九岁的生日刚好碰上暑假,被留学圈里的富二代们窜梭要入乡随俗,他们留学的城市沿海,阳光、沙滩、海浪、还有出了名的比基尼辣妹。
生日宴会在海边举行了盛大的海天盛筵,那种宴会龙蛇混杂,盛炎在游艇上被人下了药,等到柏沐赶到游艇,推开房门看见盛炎压着一个待应生发疯一样顶弄。
那个待应生就是方慕遥,那晚之后他就彻底缠上了盛炎,牛皮癣一样甩也甩不掉。
所以方慕遥能理解柏沐,这三年来他默默承受柏沐的恶意、谩骂、怨恨,就像现在他闭着眼睛等待叉尖刺进大动脉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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