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封铭的说法,他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只要她站出来,就是要帮他。
晏碎一头雾水:「为什么?」
封铭想了想:「梦里面就是这样的。」
「什么样?」
她还是听不明白。
他没忍住又敲了敲她的脑袋,却是很轻很轻的力道。
「梦境都是模糊的,我只记得个大概。唯一清晰的,是你的名字。」
「哦……」
被他敲过的地方痒痒的,晏碎r0u了r0u。
「那毒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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