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抹苦笑,还有若有若无的哀愁。

        我俩并肩坐在合作社门口的长椅上,她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而我也陷入沈思。

        一方面是为她感到惋惜,一方面是思索着这个难题。

        拜托,人家也只是个软弱娇小的高中nV生,说要安排认识对象,也未免太超过了。

        别人找对象都是看双方,富二代就是个例外,自己的恋情路似乎都是由父母铺陈的。

        方若樱将头埋在双臂中,不想面对这恼人的问题。

        「你乾脆骗男方说你身T不适······」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我也只想得出这种烂点子。

        她摇摇头,否决了我的提议。

        我知道,方若樱这辈子大概没撒过谎,也没拒绝过她父母的任何安排,在某些人看来,她好像是个千金人生胜利组,而在他自己心中,自己b较像被锁在鸟笼及父母控制中的囚鸟。

        也是在一次得长谈中,我才从她口里获知这些困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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