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下大股热泪,许方思哽咽:“梁迢。”
梁迢呼吸一滞。
许方思赤红着眼喊:“靳惟笙……梁迢!”
杀了他吧,这种日子,他过够了。
重逢数日,梁迢说脏话的次数直线上升。
无论什么身份,陌生人还是前任,他都找不到一点收留许方思还要听许方思说这些话的借口。
他说:“我真他妈贱。”
许方思听不清,耳中轰鸣尚未平息,靳惟笙看起来相当恼怒,但仅仅只有恼怒,没有落下的耳光,没有似笑非笑问他梁迢好不好。
许方思觉得悲哀,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维持到什么时候。他低声开口:“靳惟笙……”
梁迢嗯了一声,尾音相当复杂。
许方思推开靳惟笙的手,抱着膝盖侧身,相当绝望不报一点希望地乞求:“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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