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师看夏熙如此,冷笑道:“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夏家有今日的声势,是因为皇帝需要我们巩固边境,抵抗这些国家。但是你想没想过,如果没有了北涼这些国家,那元家,就该卸磨杀驴了。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夏家的利益。我们不做那乱臣贼子,可也不能做了人家过河后被拆下的桥!”
“不仅夏家如此,还有那神威将军府冯家。他们家握着南边,也是几辈人打下的基业,那可是一直想要取我们而代之的!我看他家如今的做法,也是如此。”
“你可不要学那些迂腐的书生,凡事要灵活变通,可懂了吗?”
夏熙垂下眼帘,答应了一声。
于是,夏太师启程回京,夏熙却留在此地,奉命等候北涼六皇子。
现在此地的事已完毕,夏熙一刻也不想多呆,吩咐连夜启程。毕竟还要赶往另一处边境,去替夏太师会另一个客人。又不知要耽搁多久。
算算日子,太师应该已经回京了。家中,还不知如何?
……
清晨,天空刚刚翻出一片鱼肚白来,晨曦之中,一队人马朝着京都西大门行来,掀起一片尘土。
时间尚早,城门还未开。有人上前叩开城门,守门的小吏睡眼惺忪,正在破口大骂,不想来人塞给他一物,小吏立马住了口。
那人笑骂道:“狗娘养的,还不快开门,你也不想想,这个时候,叫不开的人会在这叫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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