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沉自己也许都没有发现,程微月对于他而言,和从前的莺莺燕燕是不同的,他其实已经对程微月上心了。
但是周京惟不是善人,他并不打算提点他。
他只是淡淡笑笑,将用手帕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气质变得越发斯文内敛:“我不做强人所难的事。”
这样一句话,打消了赵寒沉本就不多的疑虑。
周京惟此人,从来都是绵里藏针,不择手段,他能这么从容的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他对程微月并非有意。
也对,就见了一次,哪来的什么喜爱。
至此,赵寒沉放下了戒心,笑笑道:“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洁身自好,感情洁癖严重得很,怎么都要找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吧?”
周京惟低头看手腕上的墨色表盘,时针指针已经快转向八了。
昨天也是这个点,他在玉衔的长廊里打电话,第一次看见了程微月。
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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