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
夜色已经很深了。
两人从傍晚一直坐到如今,几番推诿拉扯,最终还是以他割地赔款写下句点。
赵寒沉接任景星到如今,秦贺是他见过最狠戾乐斗的男人。
他谈判时分寸不让,咬着对手的弱点又狠又准,不带半点犹豫,巴不得让对方流干最后一滴血。
而秦贺见赵寒沉不说话也不气恼,只是沉稳落座,客套道:“用过晚饭后,我亲自送赵先生回休息的住所。”
“倒也不必。”赵寒沉拒绝的生冷。
秦贺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薄唇微挑,用轻柔缓慢的语气说:“地主之谊,本是我该做的,赵先生既然拒绝了,我倒也不好强人所难。”
赵寒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两人各怀心思的用餐,一桌的珍馐琳琅,生生食不知味。
直到二楼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脚步声,才打断了两人死气沉沉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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