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看本心而已。
昨天晚上他看见程微月躺在病床上的模样,羸弱苍白,就好像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也就是那般的情状,他的本心一遍遍告诉他:床上的人是他的命。
怎么会有人不惜命?
周京惟回到程微月的房间时,里面燎着助眠用的香薰,程微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张素白的小脸,很是恬淡的模样。
她手臂上的口子豁开吓人,被层层叠叠的包着。
周京惟不敢碰,只是看向一旁的家庭医生,不放心的问:“情况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碍,”家庭医生原本以为是什么棘手的病患,可是程微月这个伤,说到底只是皮肉的伤,完全谈不上伤筋动骨,她解释道:“周先生你放心,程小姐不会有事的。”
周京惟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嗓音寡淡:“你们都出去吧。”
房间里寂静,晨曦清浅的光温柔的洒进来。
他坐在程微月的身侧,足够偏爱的姿态,就连眉眼间都是淡淡的温情,他微微弯下腰,用轻柔到极点的声音说:“月月不怕,我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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