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妙雨眼神一暗,多了点恨意。
否则,自己今天怕是真的要死在这个荒郊野岭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楚蔓箫没了继续客套的心思,她一边说,一边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她现在一门心思,就希望等等蔺妙雨可以在吊威亚的时候摔死,“你快去准备吧,我们马上把最后一场戏拍完,就可以杀青了。”
可是蔺妙雨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楚蔓箫的手握得更紧了。
楚蔓箫脸色一变,笑容冷了下去:“妙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导,您以后都要退休了,今天这场戏,只怕是我们这些年轻一辈,最后能向你学习的机会,这不,我还叫了人来观摩。”
蔺妙雨说到这里,终于缓缓松开了楚蔓箫的手。
楚蔓箫皱眉,不好和蔺妙雨撕破脸皮,只能不耐烦的问:“你叫了谁来观摩?”
“程微月。”蔺妙雨微笑:“楚导,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蔺妙雨!”楚蔓箫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愕然愤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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